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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时寒定定地看着对面与他隔着一截河水的男人,听到这个称呼他不感到生气,只是觉得有点可悲。人是无法在正常情况下容纳这么多魂魄的,这个男人分明也是从出生起就作为容纳左氏家主残魂的傀儡。

“你们想要杀了我,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左时寒松开剑平放在自己的膝上,手已经握上了剑柄。

蝶姑的实力要比他强上许多,来蝶姑的鬼墟捣乱,他们简直是自寻死路。

就是要杀他也太过异想天开,他已经成为鬼仙太多年,除非自己不想再活下去,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杀死他的了。

男人没有给出答案,而是将手放在了他身边女子的身上。

坐在岸边怀抱灯笼的女子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她本就对一切无知无觉。

可外人的触碰却惹怒了鬼墟的主人,她感觉有人正在威胁她最珍贵的宝物。一瞬之间,主人的怒火就席卷了整个属于她的鬼墟。

距离只有十步之遥的左时寒直接被波及。

他没有头顶碎裂的屏障,与开始涌动的湖水,一道偶线卷上了男人的脖子,但很快就被另一截黑色的偶线当下。

男人咧了咧嘴,得意洋洋地向左时寒展示缠绕两指之间属于偶师的偶线。

鬼仙在自己的鬼墟里就是绝对的主宰,就是另一个鬼仙这个时候也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然后就会被卷入由于鬼墟主人震怒导致的骤变中。

屏障出现了无数裂痕,湖水下渗,落到红灯镇变成了一场瓢泼大雨。

左时寒几下便被淋得湿透,额发粘在眼睛上挡住了视线,他面无表情地抬手拂到一边。

就在他思考是先找蝶姑让她冷静下来,还是找那个黑衣男人把他宰了的时候,头顶突然出现一把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