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谨慎。”木生道,“给我感觉甚至谨慎过了头,没有给我们一丝追踪到他的机会。”
想要的越多,破绽就会越多。
那个偶师就是做得太少,反而让他们对他没有办法。
不会有人比左时寒更清楚自己身体的情况,但一人一鬼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不去问他,而是自己寻找答案。
偶师的出现让他们心中满是担忧,数百年前偶师嫡系就已被左时寒斩草除根,如今能见到的偶师,实际上根本没有继承左氏的家传术法。可此次出现的偶师,显然不是只学到皮毛的旁□□般简单。
左家带给左时寒的显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阴影本该在许多年前就被他亲手斩断,可是几百年后,又一个左家人出现了。
左时寒还没有说什么,祝饶和木生已经为他担忧起来。
祝饶问:“时寒为什么会来调查这件事?”
木生道:“我不清楚……究竟是从哪里得知这列火车有问题的,还得去问灵也。”
灵也现在肯定还在火车上,他既然承诺过会保护火车上的凡人,那么不出意外就会一直坐到终点站。
不管是祝饶还是木生都没有灵也的联系方式,但左时寒应当会告知灵也他们此时的情况,判官之间另有一套找到对方的办法。
目前哪怕是联系到灵也,也得通过左时寒。
祝饶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