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景再一次变换后,左时寒心中所想变成了现实。
孙柔柔的影响让他感到喉咙发痒,下意识咳了两声,掌心竟是有血迹。
左时寒面色如常,心念一动血迹便消失无踪。
左时寒随意看了下周身。
他身处在一间称得上破败的屋子里,没有之前几个场景里的高床暖枕,他正坐着的床上只有一张薄薄的被子,带着无法忽略的霉味。
一摸,冷得就像块冰。
左时寒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窗户本来就关不严实,原先就在不停往里漏风,眼下一打开寒风更是席卷而来。大雪扑面,原来这竟是一个雪天。
看被子的厚度,说是夏天盖的左时寒也信。
左时寒能感觉到此时的孙柔柔已快油尽灯枯——如果一直这样过下去,她必然活不过这个冬天。
要结束了。
左时寒想。
这应当就是孙柔柔要给她看的,最后一段记忆了。
有人忽地敲响了房门。
必然不是祝饶,祝饶来找他何须敲门。
门响了两声后就从外面打开,开门的人看见左时寒竟站在窗边,惊讶地瞪大了眼。
但是一句话都没说。
小丫鬟身上的棉衣都要比左时寒身上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