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柔柔妹妹跟我去几里外的观音庙求子,说不准就是那个时候求来的孩子。”
“这般灵?算算时间,岂不是回来没几天就怀上了?下次我也去拜拜。”
女子揶揄笑道:“白姐可都三个孩子了,哪还要拜?柔柔妹妹这样三年没动静的才需要去拜拜呢。”
被称作白姐的女人也笑道:“这段时间柔柔在家里的日子可该好过了。”
其他人纷纷附和。
忽然,有人压低了声音道:“也不能这么说,你们难道忘记了那个人?”
房间里沉默了一瞬。
“她啊,”白姐很不屑道,“总归就是个丫鬟。”
过去的孙柔柔听到此处就听不下去了,一把推开了门。
交谈声戛然而止,围坐在放桌旁的三个女人齐齐往门口看来。
左时寒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桌边的女人似乎有些尴尬。
实际上,她们的表情并不好判断。
三个女人的脸上都抹了厚重的白粉,一片骇人的惨白。血红色的颜料勾出了翘起的嘴唇和弯起的眉眼,不管她们做出什么神情,看上去都是一张笑容。
就像是在脸上画了一张面具。
“柔柔妹妹来了啊。”一个女人站了起来缓解氛围。她小步走到左时寒身边,搀着她就要扶到桌边坐下,“小心一些,你现在不同以往,可千万小心身子。”
左时寒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抽出了被女人碰到的手。
女人的神情似乎扭曲了一瞬,但转眼间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