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似乎也是发生了这样一幕,左时寒犹豫了一小会儿没有反抗,任由侍女把他按回了喜床上。
侍女抓起被扔在床上的盖头就往左时寒头上盖,声音急切得似乎要哭出来了:“您怎么能自己掀了盖头,这不吉利的呀!”
她絮絮说道:“您盼了今天这么久,这都要洞房了,可不能出岔子了!”
左时寒问:“我盼了今天很久?”
“您说什么胡话,”侍女跪在地上给左时寒整理乱了的衣裳,“这嫁衣可是您从小到大一针一线自己缝的,您说您要穿着她嫁给喜欢的人,要做最好看的新娘子——小姐您好好待在这儿,可别出什么岔子了!”
“等等,”左时寒拉住了她衣袖,“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侍女犹豫了一会儿,压低声音道:“有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疯婆子突然冲上去打姑爷,老夫人她已经带着人来处理了。小姐您待会儿可别提这事了,姑爷听到又要恼火。”
侍女说完就出去了,估计是想让小姐的婆家对她家小姐印象好些,主动出去帮忙。
侍女出去没多久,外面的吵嚷声就逐渐安静下来。
左时寒没听侍女的话乖乖坐着,人一离开他就掀了盖头往外看。他看见那个疯女人被老太太带来的人制住带走了,新郎似乎在外面收拾了一番,然后才去推门。
左时寒放下了盖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似乎什么都没有做。
新郎之前走路摇摇晃晃,应当是醉了酒,现在脚步沉稳了许多。经历了刚才那么一遭,恐怕酒是醒得差不多了。
“柔柔。”新郎唤了一个名字。
估计就是这个鬼墟主人的名字。
新郎在距离左时寒几步的地方停下,持起一边的秤杆就要挑开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