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左时寒味觉极不敏感,什么菜都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
左时寒看祝饶处理着一条草鱼,忽地道:“现在谈,还是吃完饭后?”
祝饶拿刀的手顿了一下。
左时寒想要谈什么他心知肚明。
祝饶垂了垂眸:“饭后吧。”
现在谈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这顿饭还能不能吃下。
左时寒应了一声,取出塑料袋里的青菜放到水池里清洗。祝饶看过去,只见一张冰雕玉琢似的美人侧脸,左时寒专注于手头的事,不分心给其他。
奔波一天后他的头发有些散了,一缕跑出来的墨发落在侧脸。
祝饶洗净手擦干后,过去为他重新束起头发。
左时寒乖乖低下头,方便他动作,露出一模雪白的后颈。
眼前一幕幕都是他梦寐以求的画面。
说起来有点好笑,他和左时寒一个是封师,一个是判官,祝饶却想着和左时寒过安定的生活。祝饶有时候觉得他所求的也没有很多,但又觉得自己所求的委实太多。
他只求一个左时寒。
有左时寒在身边,哪怕面对任何惊涛骇浪,祝饶心中都是安定的。
这一餐饭到底吃得食不知味。
左时寒放下筷子没多久后,祝饶也放下后。
左时寒低声道:“该说一下三年前的事情了。”
三年以前。
祝饶的思绪好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三年前他误入左时寒的鬼墟,将鬼仙误认为恶鬼,自知不敌后用本命血咒封闭了鬼墟,拼着一死也要把左时寒困在鬼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