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回想,陆窕对左时寒的恐惧确实来得莫名其妙,但她当时一无所觉。
“他来过这里。”左时寒道。
陆窕这会儿是真的害怕了,惊弓之鸟般往四周看去。
左时寒神色不变:“陆姑娘,戏班里有谁唱旦角?”
陆窕愣了一下,倒是答得不慢,没怎么思考就道:“旦角都是女孩儿唱的。”
他们见到过的除了做饭的李姨,就只有两个女人,一个云姐,一个夏姐。
左时寒点了下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朝后台的出口走去。
“怎么了?”陆窕跟上他,“有什么线索了吗?”
“问了人,”左时寒说,“旦角的头面被动过。”
陆窕没敢去问左时寒是问了谁。
左时寒又往大院走去。
那个人能够影响别人对他的感知,这不代表他可以直接伪装成另一个人。
他既然要装作一个戏子,那么他至少要练习唱戏。
能够练戏的地方很多,但是需要熟悉的道具却不是哪里都有。
道具存放在后台里,而澄湖剧院能够唱黄梅戏的除了老戏台就只有戏剧厅。戏剧演出的地点多在老戏台,演员们排练也基本在那,入侵者需得换个无人的地方,才能不引起他人的怀疑。
戏剧厅的后台是他唯一的选择。
而领子微皱的戏服,被动过的头面,全都属于旦角。
“先不找表姐了吗?”陆窕小声问。
左时寒答:“祝饶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