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看男人的样貌,与谭新胤有五六分相似,莫非此人就是肃亲王?
男人又看向手中的佩韘问他:“新胤在何处?”
楚怀安心有焦急,出口请求:“你若是肃亲王,还望能救新胤一命。”
男人冷峻的面庞再次面向他:“你又是何人?”
“我……”楚怀安欲言又止,“我受他之恩,忠他左右。”
一个普通的受恩人,能受如此之命?且瞧他这张脸,实在不像什么普通市井之人。
男人细审他一番,又问:“我如何信你?”
楚怀安以脖颈抵着剑刃侧前一分,侍卫一惊,收剑欲止,未料及他会往剑刃上撞。
剑刃划破肌肤,传来刺痛,楚怀安忍着疼痛深吸一口气,坚定望向案前人:“我命在你手,若有一句假话,可任你处置。”
男人薄凉的目色在他那张惊艳绝伦的脸上多停了片刻,才答应同他寻人。
沿着他们一路飘下的河流寻了几个日夜后,除了一些鞋靴,始终未曾见人,看着马车上满目焦急的楚怀安,侍卫靠近站在河边的男人低言道:“属下查过了,他肩上的刺花……是伶人的标记。”
男人侧眸看他:“伶人?”
侍卫点头:“这种肩花的刺法只有上等姿色的伶人才会刺有,楚国尤盛,想必这位公子是楚国的伶人,小王爷曾随郑王去过楚国,想来是从楚国带回来的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