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谭新胤不一样,虽与常人相比,他显得迟钝了些,但他更像一个知己,用他的方式去了解自己的喜好,给予自己发挥所长的机会,不仅仅是一味地去圈护自己。
想到这里,楚怀安回道:“从不后悔。”
谭新胤笑了一下:“怀安哥哥,你可知、新胤为何这般待你?”
与谭新胤初次有交集是在楚宫,那时候他落水湿了衣裳,他不过想让人领着他去换件衣裳罢了,并无多余之举,若说恩情,倒是他救自己于水火,理该由他来还才是。
楚怀安不确定道:“是初次见面我为你说了一句话?”
谭新胤否认:“是新胤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新胤也有难处?”可这句话问出口,他就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他楚怀安虽贵为楚国亲王,却是个残废,遭人非议,作为情智不全的郑国小王爷又何尝不是呢?
楚怀安按他牵着马缰的手,安慰道:“新胤很好,不必为此难过。”
谭新胤看向他按住自己的那只手,心中有了慰藉,后又对他道:“出宫匆忙,不及备些什么,前面会有人马接应我们,他们会带你去魏国,我母后原是魏国公主,魏国肃亲王是我舅舅,你去了魏国见到我舅舅,只说新胤有求于他。”
说着一指拂过带在他手上的玉质佩韘:“这枚佩韘是我母后与父皇的定情信物,我舅舅识得。”
楚怀安看向手中一直带着的佩韘,心中不安起来:“新胤,你要做什么?”
临至一处丛林,谭新胤勒停马,前面是一辆马车,身后是一众骑兵,见到谭新胤,为首之人下了马向谭新胤行了一礼,就伸手去接楚怀安。
“谭新胤……”不待楚怀安反抗,谭新胤就抱着人交给马下人。
楚怀安只能看着他,任由自己被人抱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