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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虽能宽心他的生气,可一想到事后二人会在一处,心里还是难免膈应,百般不痛快,府医知她所想,可眼下也只能劝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夫人看开些,或许待哪天少主腻了,就会安心寻女子为妻,往后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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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将军府除了一些杂役仆人,早已没了主事的主人。

侍卫搜罗一圈后,一无所获,仅抓住的几名杂役仆人还是临时雇来的,对府中事一无所知。

牢房内,身着囚服的大将军坐在牢房角落里的草席上,一只手臂担在曲起的膝盖上,似在闭眸养神,灰暗的牢房并未给他添上落魄的神色。

牢门外,看他如此,谭修明隔着牢门笑问:“爱卿这是要造反吗?”

袁沃瑾睁开眼,看向门外人,默了一息,不卑不亢地回道:“臣不过为求自保,并未欺君罔上。”

这话倒是说的不错,毕竟质子坠落悬崖,也不是大将军亲口说那人就是小皇帝。

谭修明感怀伤情:“孤赐你与丞相府的婚事,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的?只是因为孤曾经一时糊涂吗?”

这冠冕堂皇的话哄了多少臣子的心?

若是放在从前,或许大将军就信了,可那日他计划以姜霖代替小皇帝引得他的注意时,并未打算取其性命,何况小王爷离得那般近,稍有不慎就会累及小王爷一同丧命,又谁人不知楚国质子的份量?

能在这种种“不能为”的境况下暗中做手脚之人……除了眼前的君王之外还能有谁?

眼看袁沃瑾一言不发,谭修明轻叹一声:“爱卿是不打算原谅孤了?”

袁沃瑾漠然回道:“臣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