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沃瑾听罢后,不可信地看向老夫人:“母亲是说,他为我解毒,不惜……”
老夫人面色难过地点点头:“你身中奇毒,玉姑娘不忍你中毒在身,亲自为你解的毒,这才……”
袁沃瑾看向府医,府医低着头:“全如老夫人所说。”
袁沃瑾掀开被褥从床上起身,站都站不稳,老夫人要去扶他,他没让老夫人扶,径自套了一件外衫:“他人呢?”
府医有些难堪,不知如何解释,袁沃瑾少有的发了脾气:“我问你他人呢!”
府医一怔,这才道:“在偏房内。”
待袁沃瑾来到偏房时,小皇帝安静地躺在床上,合着眼眸一动不动,他上前抓过小皇帝的手,只触到一片冰凉。
没有人知晓此刻床前的人在想什么,或是无感,或是悲痛,又或只是一时难以接受。
老夫人起初也有些担心,一整夜都让人看着他,可后来发现他只是看着床上人,抓着他的手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就放下心来。
身在将军府的阮齐仁听到了一些风声,小厮们私下里言谈过,将军府有人行刺,将军重伤,楚国女子却趁其伤时有意加害,至于其中原因,阮齐仁不得而知。
只是连这将军府都不得安宁,倘若有人趁乱加害于他……阮齐仁不敢想,再次见到将军面时,几乎涕泗横流,心有胆颤,正要开口谈退婚一事,只听大将军叫了一声:“岳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