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瑜只在大将军方才的责问中寻出不快来,当即回大将军道:“朕的人不是废物,更由不得你来说。”
里外一通气得大将军一肚子火,他极力压下火气,冷声质问:“连自己的主子都护不了不是废物是什么?”
楚怀瑜偏不降服,苍白着一张脸辩驳:“他们可以保护我!”
“可以保护你?”袁沃瑾气在当头,没发觉他面色异常,紧攥着他手臂冷嗤,“保护你让你被沈府的人劫走还是保护你去当阮府的刺客?”
听他提及沈府,楚怀瑜蹙眉:“你如何知晓沈府的人……”
说到这里他恍悟过来:“是你……”
话未说完,他苍白脸颊一转,一口怒气直冲心头,猛地呕出一口血,他看着地上的血,脚下不稳,一个趔趄晕死过去,袁沃瑾当即横臂揽过他腰身,方才怒气瞬间化为担忧,却如何也不见小皇帝清醒。
木效觉出不对,当即带着几名暗卫冲进屋内,可见他们可怜的陛下正在贼人的怀里昏迷不醒,几人当即拔剑上前,木效更是将剑刃担在了大将军脖子上,胁迫他放人。
袁沃瑾打横抱起小皇帝,全然不顾刀剑近在脖颈,语气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再拖下去,你们陛下就要死在我手里了。”
第66章 身家性命
曹府医诊过楚怀瑜的脉,又问隔帘里的人:“可否容老夫观一观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