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也没什么可带的物件,只有前些日子袁沃瑾差人上府量做的几件衣裳,他一边裹衣裳一边说:“添置用具的开销,朕都会还给你的。”
袁沃瑾坐至榻上,支额看他:“这么急着和我撇开干系?”
小皇帝只当不闻,继续说:“往后也不必亲自伺候朕用膳,朕都可以自己来。”
架不住他这般无视自己的态度,袁沃瑾扯过他手腕一把将人带进怀里:“陛下的醋味可真大。”
包裹一半的行当从小皇帝手中散开,落了一地,小皇帝看着脚边的衣物,试图推开身前人:“袁将军何必每日都要折腾朕?”
袁沃瑾不为所怒,闻言,嗤声笑道:“怎么陛下需要我时就唤我好哥哥,不需要我时,就叫我袁将军?”
小皇帝被噎得脸一红:“你、你胡说!朕没有!”
袁沃瑾松开他穿好的外衣,暧声轻语:“有没有,陛下心里最清楚……”
小皇帝脑子一热,哪里还注意到衣裳已经偷偷被大将军解了,大将军更是没皮没脸地伸手探进他里衣:“让我瞧瞧陛下的伤和病好全了没有。”
粗粝的手掌抚在腰间,小皇帝浑身一颤,想要推拒却被大将军死死地扣在怀里,他一手抵着他胸膛,一手去抵腰间那只手,又羞又恼:“朕的伤已经好全了,病也好全了,不需要你照顾了,你不必再……再检查……”
“不检查怎么行,”大将军将人搂坐在腿上,不容他反抗,“不检查怎么知道陛下有没有乖乖吃药,若是陛下往后一个人住在偏房里,没了臣的照顾,再生了什么病出来,叫人传出去了,臣的好声名岂不是都要毁在陛下手里了?”
这些日子来,小皇帝算是领教了大将军的能言善辩,就是黑的也能给他说成白的,郑王只让他担一个武将,实在是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