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情想不通。
袁沃瑾放下笔,琢磨着纸上的几个字,很心满意足:“去吧。”
断情领命退出书房,恰好遇见端着膳食而来的老夫人,他苦着脸问了声好,郁沉沉地走了。
老夫人走进书房,不由得问道:“可是还在烦心?”
袁沃瑾听得母亲声音,急忙从案前起身迎上前:“娘怎么端着亲自端着膳食来书房了?”
膳汤放置案上,他扶着母亲坐下,老夫人安慰地拍拍他的手:“娘看你这两日也没好好休息,熬了些参汤来,你趁热喝。”
袁沃瑾也跟着坐下:“这些事让下人来做就好了。”
老夫人摇摇头:“娘还没老,手脚都方便,不惯于叫下人伺候,况且我亲自熬着才放心。”
袁沃瑾会心一笑:“孩儿不孝,劳娘牵挂。”
老夫人寒暄几句,见着他书案麻纸上写着的字,转问:“那姑娘唤玉?”
暗藏的心思被发现,袁沃瑾卷起笔墨尚未干涸的字卷,有意掩盖。
老夫人莞尔:“王宫里的事我听说了,我本不欲管你,但涉及你终身大事,娘不得不说几句。”
袁沃瑾恭顺听话:“娘说,孩儿听着。”
老夫人揭开盛汤的瓷盖,取过汤勺放进汤碗里推至他面前:“你年纪也不小了,难得有心仪的人,这楚国姑娘识大体,你也不能委屈了她,如今王上下旨赐婚,你到底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