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处,袁元一推门,就见到这副“郎情妾意”的场景。
袁沃瑾第一时间将人塞进怀里,见不得旁人瞧见他这摸样,他轻咳一声问袁元:“何事?”
袁元回过神来急忙避开目光:“热、热水。”
袁沃瑾示意屋内:“送进来。”
袁元低着头将热水放入屋中,就迈着顺拐的步伐走出屋合上门。
待人走后,怀里的人就轻咳起来,袁沃瑾松开人,就见他一手捂着腹部,似是扯动了伤处。
袁沃瑾抱着人坐在暖榻上,就要去拆他的衣裳,楚怀瑜推开他的手想逃离,袁沃瑾强行扯开他的里衬,就见伤口溢出血来。
一定是下床走动才牵动的伤口。
他熟练拆开他腰间纱布,用热水擦拭溢血,上药包扎,做完一切,再抬头时,就见小皇帝满面红晕。
再想发作些什么的大将军彻底软了心,不过是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何苦与他计较那些,况且眼下又能计较出什么?
他坐回榻边,目光直视眼前的小皇帝,冷静了些许:“就不怕我要挟你?”
楚怀瑜一边系回自己的里衬一边红着脸回话:“你将这寒酸的将军府里一切好的都用在了这屋子里,朕不是傻子。”
袁沃瑾看他的目光一软,不知说什么好。
楚怀瑜别开视线轻咳一声:“一命之恩相抵,不必如此、客气。”
他指的不仅是这屋中摆置的一切,还有他“看似不情愿却又不得不还恩”的照料。
袁沃瑾不管这些,单手扣住他后颈拧过他的脸面向自己:“这里是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