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沃瑾捏着手中的酒盏,越发不快,他竟不知那十八城的世家女子会沦落至此。
方才说笑的中将喝醉了,伸手想探进女子的衣里,女子不愿,中将剥开女子半个肩领,攥着女子腰身险些当场演了一副活春|宫,女子只得哭着求饶。
“荒唐!”袁沃瑾震怒,将手中酒盏扣在案上。
屋中众人俱是一惊,瞬间安静下来。
中将也是一悚,女子得了松懈,急忙笼上自己的衣裳。
袁沃瑾看了一圈,怒喝:“成何体统?!”
中将气势薄弱道:“这官家女子向来如此,我也只是行使男人的权利。”
袁沃瑾怒目看他:“你是谁的下属?”
中将却不肯认错,怯声道:“将军不也将那敌国质女俘虏在房中么?”
袁沃瑾目色一冷:“你说什么?”
见这情形,宋闲忙跟着指责那位中将:“你若心意于她,将军会不许吗,你分明是强抢!”
中将害怕得紧,却还是看了一眼袁沃瑾理辩道:“说起来……是心甘情愿,谁又知道……不是受胁迫呢……”
他颤着声音说得断断续续,期间不停地窥探袁沃瑾的神色。
“你……”宋闲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神态看着他,气得指着他摘骂,“你简直混账!”
中将却是铁了心要争这个理:“除非……将军能证明给属下们看。”
见众人面面相觑,宋闲迫问:“你要大将军如何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