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宽慰:“他虽有野心,但只是利用了你,并未伤害为娘。”
袁沃瑾点着头,许久不见,仿佛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从识字到练武,母亲陪伴的时间并不多,大多时间是同兄弟们一起,乃至他虽心系母亲,可当真见了母亲,又无法同寻常百姓家一般与母亲说着贴心的话。
妇人心知他性情,主动打开话题:“你在楚国的事,我也听说了,虽说王上利用了你,但到底为你解了围。”
袁沃瑾在案前坐下:“这话是王上说的么?”
妇人摇头:“娘知道你心寒,也不劝你死忠于君王,娘唯一的诉求,就是你平安。”
袁沃瑾抬头看向她:“娘……”
妇人握过他的手:“娘听闻你从楚国带回来一名女子。”
袁沃瑾别开视线:“不是,他……”
“娘不介怀她是楚国人,”妇人截断他的话,“娘只想问你一句,是否中意于她?”
袁沃瑾哑了哑口,这几日他精神紧绷,脑子里时刻都是小皇帝的生死,也没在意下人如何猜测,更别提坊间传闻。
他本想告知真相,可见母亲期盼已久的并非是他带回来一名质子,倒是一个心仪的人。
这对母亲来说,很重要吗?
袁沃瑾回道:“孩儿并不中意他。”
妇人有些诧异:“那你千里迢迢带她回来……”
妇人有些捉摸不定。
袁沃瑾如实道:“他只是一个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