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瑜反手抓住他手臂:“袁琼……”
袁沃瑾握住他的手,第一次听他当面叫自己的全名,喉中如哽了一口刺,哑声道:“你说,我听着。”
楚怀瑜雀笑一声:“朕和你,是不是也算同生共死过了?”
那大夫听到他的话,手中一惊,袁沃瑾冷眼示意他,他才视若无闻继续去处理他的伤口。
楚怀瑜不闻他声,又道:“朕所受之痛,不及你来楚国之初的十分之一,就当朕,还你了。”
他仰脖靠进他颈间,痛到几近失声:“你就不要记恨朕往日对你的羞辱……”
袁沃瑾面无表情道:“你想说什么?”
疼痛再次使他浑身一颤,连嗓音也带上了些许颤泣:“朕想……带满山的蝴蝶回去给姨娘看。”
“——还有你。”
时间默了半晌,袁沃瑾清醒地道:“楚怀瑜,你伤的是腰,不是脑子。”
“……”
袁沃瑾探手贴上他额头:“脑袋已经疼得神志不清了?”
“…………”
楚怀瑜一口咬住他手臂,将所有的痛吟全部吞入腹中。
长睫下的泪浸在腕骨处,袁沃瑾故作漠然:“既知疼痛,下回便不要逞强。”
楚怀瑜咬住他,惨白脸颊上的泪珠止不住地往下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