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马疾驰,楚怀安侧坐马身,忆及童年暗影,心跳呼之欲出,却仍做劝说:“这一路,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不论当初什么缘由,也该还清了,你……放我下去。”
少年却似不闻:“美人哥哥,抱紧我。”
楚怀安还想再说什么,谭新胤直接抓过他手腕环在自己腰上,而后一手搂住他腰身:“恕我、冒犯。”
楚怀安一头栽进他怀里,听着耳旁疾风,也不敢再妄动影响了他,只得双臂环着他的腰任由他疾驰。
疾驰的风声中,他似乎听到了这副胸膛如鼓般的心跳。
身后追杀丛丛,前路迷途未知……
谭新胤,我该相信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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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黑影掠过屋顶,其中一人脚下一滑倾身而下,另一人当即半臂揽过其腰身捞入怀中,至此才使对方免遭一难。
楚怀瑜心有余悸地抱着那双宽臂,蒙面巾外的两只眼盛满哀怨,袁沃瑾却是不愧,低声调笑:“陛下不觉得这样更有趣吗?”
“有趣——”楚怀瑜皮笑肉不笑地应和他,“有趣得很。”
尚书府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二人经过一番勘察,尚未能确认目的所在地。
若非为了消除某人的顾虑,楚怀瑜定然不会随他一同飞檐走壁,探查无果,他难免有些泄气,就在二人准备无功而返时,却无意瞧见一处偏僻俯院内熟悉的人影。
仇鞑一身常服领着一神秘人进入院内,神秘人一身黑袍从头遮到脚,脸上还带着面具,从身形骨架来看,应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