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沃瑾稍愣一息,才做反应,只道一字:“饴。”
荑?归荑的荑?
袁沃瑾近前轻咳一声:“是甘之如饴的饴。”
说罢径直而去。
楚怀瑜微顿。
……俗。
俗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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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养深宫的小金雀哪里会招引什么飞禽走兽,袁沃瑾正想着他要如何下手,便见他熟练地从自己腰间扯下那枚香囊,而后从其中取了几枚蜜脯,在一块巨岩上研碎后,一路撒在凹凸不平的岩石洞口。
随后竟顺势就着巨岩侧趴下身,用竹枝拨弄着岩洞中的虫蚁。
袁沃瑾侧伏至其身侧:“陛下这是在做什么?”
楚怀瑜故意抵他:“引你出洞。”
袁沃瑾有些哭笑不得:“谁教你的?”
楚怀瑜不回答他。
忆及初入楚宫在他寝殿瞧见的壁画,袁沃瑾猜测道:“是你姨娘?”
不见人反驳,他难得有些惊奇:“你姨娘还会教你这些?”
提及他那姨娘,他难免思及他的王兄楚怀安来,再瞧小金雀这面貌,与楚怀安那半异域面貌并不相同,他不由得疑惑:“你姨娘,是楚国人?”
楚怀瑜终是蹙眉:“朕的家事,要你管。”
见人有了反应,袁沃瑾有意逗弄:“臣也是陛下明媒正娶的内室。”
楚怀瑜:“……”
袁沃瑾故作强调:“陛下可是亲口下了封妃诏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