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瑜扑朔着眼点头。
袁沃瑾将人往怀里搂了搂,用额头抵着他的脑袋交代:“抱紧我,我带你走。”
楚怀瑜听话地圈住他的腰,浅浅地应声:“嗯。”
袁沃瑾抬头,目光恢复冷色:“得罪了!”
一群土匪闻言拔刀,不刻,利刃对竹条,却分毫不占上风。
揽着人闯至中堂,袁沃瑾踢起那桶盛着水的水桶,水瓢和水一齐飘向空中,他弃竹握瓢,一瓢拍过,水承了他三分力道,打得众人牙痛腮涨,他借此一路闯出,却于洞外遇上新一轮的土匪侍卫。
两名女子跟着出洞,双辫女高声喊道:“捉住他有赏!”
一群提刀的土匪听此斗志博然,一拥而上。
然刀剑俱至,皆被他手中水瓢一一挡过,原不过是普通水瓢,在他手中却发挥出了超乎寻常的力道,那被水瓢击打过的手腕及头骨,无不钝痛如遭重锤。
揽着怀中人躲过一刀时,他还顺道挽了个瓢花。
楚怀瑜歪在他身上附他耳旁道:“你怎么用个水瓢也这么顺手?”
袁沃瑾顺势反问:“好看吗?”
楚怀瑜兴意看他:“土帅土帅的。”
袁沃瑾抿唇笑,手中水瓢更顺手了。
双辫女在围战外不得近身,对旁侧女子道:“姐姐,这女人很要命啊,不过朝这男人笑笑,这男人怎么就跟要上天了似的。”
其姐笑道:“许是……欢喜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