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瞪的人眼睛睁得比他还大,龇牙凶狠地迎上他的视线:你还敢瞪我!
袁沃瑾敛了些眉色,抬头将楚怀瑜的手指示给黑炭男看:“可以了吗?”
平头嫌弃地睨他一眼,对炭黑男嘿嘿笑道:“大哥,我还想看他们干点别的。”
炭黑男斜眼看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而后嘴角一沉,给他一头棒槌:“有样学样,你长本事了!”
平头捂着脑袋扁起嘴又低头瞪了一眼袁沃瑾:“废物!”
黑炭男正经地打量二人一遍,不满对袁沃瑾道:“我让你们亲嘴,没让你亲他的手,重来!”
听这话,楚怀瑜偏脸要去与他对峙,脸忽然被人抡了过去,随即对上一张英俊面容,他愣了愣,下意识避让:“你——不许过来。”
见他这反应,袁沃瑾不由噙起笑:“又不是头一回。”
……什么?
楚怀瑜满眼惊诧:“你什么时候……”
想起花灯节上那一吻,他道:“那不算。”
知晓他所说是那隔着面纱的唇角一触,袁沃瑾捧着他半边脸俯唇凑近他鼻尖,暧声道:“是另一次。”
楚怀瑜惊悚:“你趁朕……”
话至一半他的唇便被捺住,而后唇角下覆上一块温热的唇肉。
一旁看戏的山贼们,目睹此情此景,忽觉难堪被虐的不是当事人被迫围观亲吻,而是他们这一群孤身狗要举着火把站在这里充当明灯,且还被酸得腹中冒酸水。
袁沃瑾用指腹捺住他的唇,凑唇落在他嘴角,错开山贼们的视线,以让旁人误以为他们真在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