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抛弃的爹即刻松手:“那臣走了。”
楚怀瑜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朕不要给他们生大胖小子。”
嘴角的笑意险些敛不住,大将军不忍再逗弄,索性直白:“陛下,男子不会生产。”
倔强的小金雀哼了一声:“那也不要。”
“既如此——”袁沃瑾故作停顿,而后戏语低诱,“叫声爹。”
楚怀瑜:“…………”
暴躁瑜:“袁狗,你别得寸进尺!”
此时丛林中埋伏的一名平头男同身旁肤色炭黑的男子道:“大哥,他们好像根本不把咱们当一回事儿。”
被唤做大哥的男子黑得与夜色平分秋色,若不是那两只圆不溜秋的眼睛映着微光转了转,险些叫人看不见。
黑炭男用刀柄捅了捅平头:“闭嘴!”
余光瞥见暗中浮动,袁沃瑾不再打趣,提醒怀中人:“不管待会发生什么,只管靠紧我。”
话还没说完,人已紧紧黏在怀里了,袁沃瑾哑然失笑:“平日里有这么听话就好了。”
楚怀瑜不满辩驳:“朕对你百依百顺,仅次于皇兄了,你个大白眼狼。”
既提起,袁大将军也不甘屈输:“你会惩治你皇兄,还对你皇兄发火吗?”
楚小金雀又哪里肯嘴软:“那你会像皇兄一样只对朕好,不欺骗朕不伤害朕吗?”
“……”
“……”
二人陷入短暂的沉默,对彼此的问话都不能给出承诺,同时又觉出自己的问话过于矫情,气氛一时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