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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纱带置下,目光落在生辰礼上,袁沃瑾沉思片刻,后道:“是他落在我这儿了。”

话很明了,并非威胁之意。

可他越是蔼声和气,楚怀瑜越是心疑,先前他三番五次戏弄自己却也不肯保护皇兄,现又有他下属暗通细作试图引敌入侵一事,很难让他相信他别无所图。

情知他所想,袁沃瑾反问之:“要如何信我?”

楚怀瑜收回香囊,想了想:“你——带朕见他。”

手中纱布一紧,袁沃瑾凝目看他,眉峰微蹙,语气肃正:“宫外险象环生,你出宫,是冒死。”

楚怀瑜不在意地偏眸:“有你在。”

袁沃瑾闻言一讷。

撩人心扉的罪魁祸首并未意识到自己的言辞有哪里不妥,仍歪着头继续问他:“你会保护朕的,对吗?”

见人不回答,他有些失落地垂下纤长眼睫:“还是说,像今天一样,拿朕当个人质。”

说到这里,却又似有几分不甘,他悄悄抬头觑一眼他的神色,而后扑闪着漂亮的眼,乖乖巧巧地同他谈判:“就只见一面。”

心口似是压着什么洪水猛兽一般,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出胸腔堵住他的所有请求,将他锁在这深宫囚笼里,任谁也伤害不了。

可压抑的某一处却又泛着欣喜和渴望,欣喜与他同路,渴望带他飞出囚笼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久久得不到大将军的回应,楚怀瑜放弃似的,恹恹耷下肩:“当朕没……”

“好。”袁沃瑾断了他的话。

楚怀瑜愣了愣,倏然抬头,乌黑的眼眸中盛满欣悦和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