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慕慈心并没再多怀疑,只是瞧了两眼帘内,而后目向老郎中:“你留下,其余的都退下。”
一些滥竽充数的民医临走时还忍不住往殿内觎了觎,听闻今日小皇帝纳妃,方才那老郎中问是否受了什么刺激,莫非洞房时出了差错。
这是当真不行?
御医们都走后,慕慈心倒似平下了心来,对着帘内道:“人、城池,哀家皆允你,若是皇帝今日有个三长两短,明日便是你郑国举国覆灭之时!”
说罢,拂袖而去。
尉迟睿于原地松了一口气,尤温纶上前讨问:“不知公公为何处处向着那逆贼。”
尉迟睿无奈:“老奴怎敢,只是老奴实在不敢拿陛下的命做担保啊,若是陛下当真有个好歹,那老奴可是万死难辞其咎啊!”
尤温纶不屑哼了一声,抱臂立在门前。
尉迟睿疑道:“少将军要在这里守着?”
尤温纶冷觑一眼帘内,故添声量说给内里人听:“陛下一日不好,微臣便候一日。”
尉迟睿无奈叹一声,最终只得重新合上门。
隔开门外之人后,楚怀瑜推开袁沃瑾环住自己腰身的手,从他腿上跌翻在地,又呕出一蓬血。
下一瞬便又被拦腰捞回去。
楚怀瑜举掌便要挥过去,却被另一只手捉住,而后整个人又被按回那堵宽厚肉盾里,后颈被他五指死死地扣着。
楚怀瑜气急败坏地吼道:“你放开朕!”
随即一个温热的唇覆在他脖颈上,将那割疼的伤口含入了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