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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力图挣脱,袁沃瑾低眸在耳畔声道:“不要动。”

语气听起来没什么温度,若不是知道他在做戏只为逃脱,楚怀瑜险些以为他当真要挟持自己当人质。

可挣动间,大将军却比他还要强硬,那根金钗毫不避让地抵在命脉处,甚至还在他白嫩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楚怀瑜惊诧地看着眼前人,有些不可置信。

袁沃瑾仍然垂眸俯视着他,漠然而无情。

楚怀瑜眨了一下眼睫,无声质问他。

这就是你所谓的信你吗?

原来那日母亲甩给他的“赃物呈供”,并不为假,似乎一切皆是他蓄谋已久,温情顺依只为骗取他的信任,以便更好地从他手中夺取权势地位。

像是为了求证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他偏偏又再挣了挣,而后那根金钗利刃便直直戳穿他的皮肉扎进经脉里。

在场之人无不惊嘘,可袁沃瑾攥着金钗的手抖都没抖。

楚怀瑜仰着脖子,如一只濒死的金雀般看着他,眼中的光明在他冷漠的视线下一寸寸黯淡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水气。

可挟持他的人却毫不怜惜,甚至不为所动地提醒他:“若要你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尽可再动一分试试。”

楚怀瑜垂下眼睫试图掩盖什么,但那眼尾溢出的失望一览无余。

慕慈心指尖攥进肉里,咬牙道:“好,哀家允了。”

袁沃瑾这才挪开手中金钗,下一刻,却用那染了血的金钗在楚怀瑜如玉般精致白嫩的脸蛋上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