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沃瑾:“……”
见大将军不信的模样,楚怀瑜别过脸盯着花盆自顾自道:“大蒜可以在土里发芽,为什么朕的头发不可以。”
他用手捏住下颌,沉思:“还差点什么。”
思考了片刻,他将氅衣上的领结系在鼻梁上,用牙咬住衣襟处,而后转脸揪过袁沃瑾的一缕头发,抓起碗片手起刀落,实则强行又拽又扯地扒拉下来一撮毛发。
大将军不为所动,只想连人一同栽进花盆里,再长出几颗“小金菊”来。
楚怀瑜于花盆原处刨土,粗鲁地将大将军的头发塞进去,又重新盖上土,嘴里还喃喃着:“需要一点祭品。”
祭品袁实在瞧不下去蠢笨的小东西光着脚蹲在地板上为他那死去的头发哀悼,索性将人打横捞起抱回了龙榻上。
楚怀瑜十分不快乐地用手中的碗片敲打着罪魁祸首的脑袋:“朕不能杀你,还不许朕种头发喽!”
袁沃瑾好耐心问他:“陛下听谁说的这些歪理?”
楚怀瑜坚持道:“朕的姨娘说的。”
姨娘?想必是他那皇兄的母妃,也不知这小蠢东西是当真就信了还是在自欺欺人。
袁沃瑾轻叹一声,告诫道:“要是花盆里再长出一个头来怎么办?”
“…………??!!”
袁沃瑾笑得不轻,索性不再恐吓他,伸手拨开他脑袋上的氅衣:“不如臣帮你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