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蕴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宽慰:“放心,他死不掉。”
挽月蹙眉瞪他:“你就不能说点好话?”
觑一眼那处斗嘴的二人,扶邱转开视线,仍是面无表情。
与此同时,楚怀瑜寝宫内,御医们逐一行礼退出后,屏风前一站一坐的二人便成了相互对峙的状态。
“咳咳——”
听闻咳声,二人同时转身行至榻旁,只见床上的人伸出嫩白修长的手似是想要抓住什么。
二人皆伸过手,袁沃瑾率先接住那只手握进手心坐至床榻旁,轻声而语:“陛下,臣在。”
楚怀安锢在一旁的轮椅里,只得暗暗收回落空的手。
床榻上的人在睡梦中低喃着什么,袁沃瑾俯身近前贴耳倾听,只听他口中喃喃:“皇兄……不要走。”
他微微侧眸瞧了一眼轮椅上的人,见他似乎并未在意到楚怀瑜唤声里的人,便继续抓着楚怀瑜的手故作接话:“陛下放心,臣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听他此话,楚怀安也不再做无趣之举,推动着木轮调转方向,往殿外去,那怅然若失的情绪掖也掖不住。
见他出门去,袁沃瑾松开手,正要放开,抓着他的人却忽然反握住他的手不放,似是做了什么噩梦,眉心紧蹙。
袁沃瑾伸手展着他的眉:“楚怀瑜,你心心念念的皇兄走了,你现在,牵的可是敌人的手。”
梦中的人似是听到了他的话一般,却并未放开他的手,而是抓得更紧了。
门外,扶邱见楚怀安出来,躬身问道:“王爷,陛下醒了吗?”
楚怀安轻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