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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过来自家将军的意思,啊蕴站在一旁立了立,禁不住腹诽:“您能抱着小皇帝从河岸那头至河岸这头一路疾步如风,抱个挽月废您多大事吗?还是说,您只能抱那金贵的主?”

似是看出他在想什么,袁沃瑾抬脚轻踹他臀将他揣至挽月身前:“快去。”

啊蕴不情不愿地摸摸被他踹过的臀,随后才弯身而下抱起熟睡中的挽月,少女双阖的眼微微浮肿,面色熟红,平日里傻乐开朗的姑娘伤心成这般模样,也不知那狗皇帝给她下了什么蛊。

啊蕴抱着挽月出了屋后,袁沃瑾靠近床边,一手捞起躺在床上的人坐至他身后,而后端着碗喂药。

大抵是起身扯动了伤口,碗至唇边他便剧烈謦咳,药汁顺着他的唇倾洒在他领口,袁沃瑾不得已将碗搁置床头,用宽长的衣袖轻染去他唇角的药渍。

拭净他唇角的药汁,他端过碗又试着喂了一次,可小胖子似是有意般,偏是喂不进一口。

仙草只有一颗,这样灌不是办法。

他压下不耐,俯脸贴近他耳旁,带有几分胁迫的意味:“你要我用嘴喂你吗?”

也不知他清醒与否,但听口中喃喃:“苦……”

袁沃瑾无奈,置了碗掏出一直带在身上的香囊,取出内里的蜜脯放入碗中,而后又取过一粒送至他唇边:“张嘴。”

他乖乖地张了嘴,将蜜脯含入口中,甜甜的蜜脯还带着些许肉香味。

袁沃瑾:“……放嘴。”

他从楚小狗嘴里拔出自己的食指,嫌弃地在他领口擦了擦,而后去端床榻旁的药碗。

“你为什么——”楚小狗忽然虚弱开口,“要偷朕的东西。”

端过药碗的袁沃瑾:“……”

看来百官宴那夜之事,他已忘得干净了,现在反倒来赖他偷窃。

不过他也懒得同他争辩,递过碗正要喂他药,只听他又着力强调:“你偷了朕的心——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