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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点点了窗台:“可事实我也并未认错,楚怀瑜上岸时,那时正面而来的箭所要射的不是他的肩,而是他的喉骨。”

啊蕴瞬时明白他的意思:“所以此行人并不是我们雇佣的杀手?”

袁沃瑾点头。

“那依照将军的意思,这品香楼一岸的刺客又分为两拨人。”啊蕴道。

袁沃瑾同他分解:“箭虽从此岸射去,可这阁楼之人是袖箭,应为短箭,而射中楚怀瑜的箭是弩|箭,你所雇佣杀手皆是为钱卖命的二流江湖杀手,不会备置弩|箭,故而必是第三波人,而这弩|箭造工精致,打磨锐利,应是出自皇宫国库。”

这一次啊蕴理清了头绪:“那便是说,属下雇佣之人随这谢无眠为一拨人在此阁楼,刺杀将军为宫中一拨人同在此岸,而那对岸之人是为了要小皇帝的命,来路不明。”

袁沃瑾再一次点头认同他的话,转而又问他:“你安排的金花灯?”

啊蕴摇头:“属下并无。”

见自家将军又陷入沉思,啊蕴猜测:“这荷花灯定是有人栽赃将军,那尤家与小皇帝同气一枝,加之那出谜人那般肆无忌惮畅谈您与小皇帝之事,属下倒觉得,是小皇帝亲自安排的。”

袁沃瑾不作认同,却亦未反驳。

啊蕴又道:“且不说小皇帝有多聪明,他宫中那阉人便不是个善茬,尽会出鬼主意,花灯会上小皇帝那般听之任之,属下便察觉不对。”

闻言,袁沃瑾默了片刻,问他:“你觉得他会拿命来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