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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郎中摇头:“箭本无毒。”

箭无毒?若箭无毒,却偏于此刻复发,涉及花香、火燃、经口鼻入肺等词联系,那便只有一种可能,是花灯被人放了毒。

抛开猜疑,袁沃瑾回神又问郎中:“老先生可知何药可解此毒?”

“老夫尚未研究过这种毒的解药,”老郎中诚然告知,又另明一路,“不过有一法或可一试。”

袁沃瑾虚心请教:“老先生请讲。”

老郎中边思边道:“不知公子可听曾闻过一味仙草,名为天山绿浮萝雪玉珠仙草,此草熬制成汤,分三日饮用,便可解百毒。”

听及仙草,袁沃瑾心中一惕,暗暗酌量着身旁的老郎中,可见他神态认真不乏担忧之色,却不似做戏之态,便试探着问:“先生不知此草已被夺?”

老郎中面露惋惜:“老夫却有听闻,可不知传闻真假,若是此草当真被夺,那这公子所中之毒便是无药可医。”

心中已大致了然,由此,袁沃瑾淡声送客:“麻烦老先生了,老先生且先回房,稍后我会派人送膳食去先生房中。”

老郎中应声而出,此刻啊蕴从屋外走进,还回头瞧了瞧那郎中:“将军,那江湖郎中同你说了什么?”

袁沃瑾默了片刻,而后回道:“没什么。”

他转身正要回内室,门外忽然一声喝:“逆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