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瑜沉着一张脸走过。
尉迟睿路过她身侧敲敲她的脑袋:“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挽月冤道:“奴婢不是故意要伤陛下心的。”
此刻两仪轩。
“公子,您起来瞧瞧。”梁宜边收着自己的医药箱边道。
袁沃瑾被啊蕴扶着起身,但因坐了好些日轮椅,此刻腿有些麻,啊蕴没能扶住,导致他身子一沉半跪而下,与此同时,眼前现出一双绣着龙腾的靴履。
随后只听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头顶落下:“爱卿不必行如此大礼。”
袁沃瑾:“……”
见楚怀瑜进屋,梁宜从药箱里取了一枚手心大小的药匣展至他面前:“陛下,这是碧落丹,只要袁公子吃下,便会使不上任何武力,如同常人一般不会对您造成任何伤害。”
楚怀瑜合上药匣:“朕不需要这种东西。”
梁宜:“可是陛下,这袁公子的身手……”
楚怀瑜:“退下吧,朕有话要单独同他谈。”
梁宜还想再说什么,到底只得应声而退,啊蕴也随之谴出。
屋中只剩二人,楚怀瑜开门见山:“朕想要一枚护国勇将,能为朕出生入死。”
袁沃瑾撑着地面缓缓起身,波澜不惊地反问:“陛下拿什么来做交换?”
“将军想要什么?”楚怀瑜毫不吝啬地开出条件,“享之不尽的荣华,至高无上的权力,亦或朕的半壁江山。”
说罢从袖中取出半枚虎符置于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