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睿没再敢提出他用“守株待兔”一词来形切自己是那只兔这件事:“陛下既知如此,为何还要同他前往。”
楚怀瑜笑了笑,信心满满:“他不敢杀朕,不过是想借此恐吓朕,在朕有危机时,从而出面营救朕,以此博得朕的信任。”
“可若万一,”尉迟睿小心却又担忧,“奴才说的是万一,他却有其心……”
“既得民心,必是有一颗仁子之心,”楚怀瑜胸有成竹,“他袁大将军怎会让他郑国万千子民为朕陪葬。”
不食嗟来之食,却为了一个婢女卸下一身傲骨肯用他所赐膳食,而后为其下属屈从他意,同百将围猎博一枚免死金牌,加之接待宴上他瞧谭小王爷那处处关切的神情,如此种种,足以证明他所言。
尉迟睿不知该如何应他这句话,只得附声:“陛下说的是。”
转而又道:“陛下既要出宫,又不要奴才跟着,奴才便叫挽月跟着您吧。”
楚怀瑜默言。
见他不说话,尉迟睿笑道:“陛下您说这袁将军心慈,我倒瞧陛下您更心软,莫不是担心此行危险,连累了那小丫头?”
楚怀瑜哼声:“朕嫌麻烦罢了。”
尉迟睿瞧穿他的心思,倒也不揭穿:“挽月是个没心没肺的,陛下只管使唤着,陛下若嫌麻烦,叫她远远跟着好了,否则陛下出宫,总不能没个伺候的。”
楚怀瑜起身回榻:“随你安排吧。”
听闻小皇帝要出宫,尤暨出疆之前,特来劝阻,辰时一刻便在承阳宫前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