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摇摇头: “这迫害他人之计,终是小人而为,老夫实难同谋啊。”
“宰相此言差矣,”仇挞奋力劝说,“同为江山社稷,咱们不过是耍些必要的手段,何来小人一说?”
李延默言。
“这内宫之事早晚满城皆知,宰相便愿见着陛下遭人非议吗?”仇挞问之。
李延闷声灌了一口酒。
“这圣旨虽未经过内务阁一道道流程,只是个虚名,可陛下竟有纳男子为妾之意,且不说后宫不安,便是朝堂也必不会安稳,我等身为臣子,有责设法阻止陛下所为,否则我大楚必将后继无人啊。”仇挞愤慨。
李延也是蹙眉深思。
这时,仇挞又狠狠道:“梁太医既下不去手,倒不如咱们一不做二不休,了了他!”
“这……”李延抬眼看着他,百般纠结。
仇挞凑近他私语:“且不说这人殒在宫外,陛下怪不到咱们头上来,便是来日陛下查出,有太后撑腰,陛下还能为了一个异国贼子罢了你我的官职吗?”
李延有所动容:“尚书可是有何打算?”
他问到这里,仇挞便掩不住兴奋:“我在城外安置了一些死士,上阳节那日这些死士会扮做常人混入百姓中,待陛下与那异国之臣分开之时,死士们便会借此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