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情识不全之人,与我楚国并无益损。”他蹙着眉心语重心长。
楚怀瑜鼓着腮不说话。
楚怀安似是惊起:“臣听闻陛下为折服那郑国将俘,当堂杖毙膝下侍女,甚至要连人煮制烹食,更甚听闻陛下贺岁宴上赐那杨氏……”
说到此处,他语中透出失望:“难道陛下这些年,一直在骗臣么?”
楚怀瑜转开视线看向别处,很是不快地问他:“皇兄听谁说的这些话?扶邱吗?”
“与他无关,”楚怀安略显冷意,“陛下说要护这江山,如今种种,却又置国本于何地,置这天下百姓于何地?”
楚怀瑜心中闷塞,拉过他的手想要哄他:“朕不过是想要皇兄开心……”
“陛下如此厚礼,臣担当不起。”楚怀安推开他的手,推着轮椅倒退几步背身而对。
楚怀瑜正待再上前,尉迟睿从院外前来:“陛下,晚宴开始了。”
楚怀瑜只得起身作罢:“送端王回宫吧。”
楚怀安走后,尉迟睿上前劝慰:“陛下,端王只是担忧陛下才故说此话,陛下可莫要往心里去。”
楚怀瑜面色淡漠:“朕知道。”
尉迟睿继道:“况且端王不知您杖毙那宫女是……”
“不必说了,”楚怀瑜断去他的话,肃色问,“可看清是谁推得那异国亲王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