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浅风掠过枝头,吹进亭台内,吹散了楚怀安用以束发的缎白发带,扶邱正要去抓,只见那发带随风卷出廊檐外,随后竟被栾雀叼去。
“王爷,属下去捡回来。”扶邱请示一句,便正要去捡。
抬头的一瞬间,不远处的荷塘前忽然闪过一道人影。
“谁在哪里?!”
扶邱疾步跨出几步,随后只听“噗通”一声,似是有人落了水,而后便是几位贵族之女接连而起的惊叫声。
只恐这是调虎离山之计,扶邱不敢远去,即刻命身旁的侍卫:“快去看看!”
几名侍卫纷纷赶往荷花池旁,只见贵族族女们惊慌地依偎在一起,而水中扑腾着一个蓝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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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蕴被推进屋子时,见到坐在轮椅上的袁沃瑾,一把扑跪过去,作势便是要哭:“将军,是属下连累了您。”
他颤抖着手虚抚上袁沃瑾的双腿,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将军的腿……”
“本将军没废。”见他那副义愤填膺的夸张模样,袁沃瑾立时止道。
啊蕴眼泪一收,抬头看他:“将军没事?”
袁沃瑾板着一张脸:“嗯。”
啊蕴眼泪鼻涕一把擦,从地上起身,喜极而泣:“将军既无事,学那楚端王一般坐个轮椅做什么?”
袁沃瑾:“……”
下属的思想太过活跃,不是件值得令人欣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