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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将俘怀揣金牌本就已获一物,而后又随时携着小皇帝的贴身之物,引得雪狼不仅不攻击他还与他亲近,再一瞧那雪狼,哪里是什么凶兽,分明就是小皇帝豢养的猎宠。

从始至终,这便不是一场公平的比赛。

而那姓袁的,便是魅主的罪魁祸首!

见众人多已至终点来,尉迟睿宣道:“这金牌和雪狼,皆归袁大将军所获,众臣有目共睹,故此,这猎赛之冠便归他所属。”

围猎场内的人俱是愤愤不甘,却终只得认栽。

尉迟睿扫视一圈人围:“诸位,没有什么意见吧。”

观臣们心中也有了定断,方才那雪狼与小皇帝那般亲近,分明无意袭击那俘虏,不知是小皇帝不舍伤那囚徒,还是有意试探这些动刀拿枪只知争夺名益的莽夫们。

要说在这些人中,唯一伤得最轻的人,便是尤老将军的独子,或是说,他衣衫干净,根本无所伤。

而他不悲不愤,目光始终在那将俘身上,倒似什么无欲无望之人。

走过尤暨身前,楚怀瑜驻了驻脚步:“老将军的儿子倒是脱颖而出,虽未得终冠,却也持回了一枚旌旗。”

他侧眸瞧一眼不远处的尤温纶:“如此优秀的儿子,将军可不能只关在府中养着。”

听得此话,尤暨平静道:“竖子无谋,陛下过誉了。”

“朕瞧他倒挺有‘谋略’,将军怎说无谋呢?”小皇帝淡笑的眼中透着一抹哂意。

那看似无欲无求的外表下掩饰着怎样一颗妒恨的心,小皇帝心知肚明,作为一个纵横战场多年的老将,他不会不懂。

尤暨默了默,而后应声:“谢陛下提点,臣定会好好教导此子,以正其心。”

楚怀瑜错肩而去:“朕期待尤老将军亲自教导出的栋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