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戳着戳着他低眸瞧着指尖的胸脯,紧蹦蹦的,忽然骂他的话就没了,竟自顾自地玩起了他的胸|肌!
或许,是日里玩肌。
呸!
被他戳得浑身燥热的大将军一把拧住他的手腕怒道:“你玩够了没有?”
小皇帝显然是受惊了,漂亮的眼睫轻眨了两下,而后揪住他一束头发也凶巴巴道:“别以为你换了个卷毛,朕就不认得你!你是——”
聪明的小皇帝又断线了:“你是……谁来着?”
袁沃瑾没耐心同他耗,陡增一分力拧紧他的手腕:“解药!”
葱嫩皓腕哪里禁得住他的虎钳,小皇帝疼得不轻,他放过手里揪住的头发随手一指:“呶!”
随着他所指的方向转头,只见案上不知何时摆放了一枚方盒及香袋。
袁沃瑾甩开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打开那香袋,只见其中除了蜜脯,便是蜜脯。
他捏着香袋问楚怀瑜:“这就是你说的解药?”
楚怀瑜揉着自己被拧痛的手腕连连点头:“嗯!”
瞧他此刻也不似会骗人的模样,袁沃瑾便只当这解药掺杂在蜜脯里,一个一个尝起来。
直到香袋见底,嘴中酸涩麻痹,他才觉知自己受了这小蠢皇帝的当。
小皇帝大抵也知那“解药”无效,在大将军发火之际,已起身跑得远远的。
他绕着这堪比半个将军府大小的寝殿左躲右闪,时而还会从那帘帐里回看大将军有没有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