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时间,心想这个时间叫医生过来会不会太麻烦他。
顾昇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别啊。
我立马把水杯递了过去,贴心提醒他我没喝过,还望他的怀里塞了一个枕头,告诉他如果感觉要晕了,就提前把枕头放在脑袋下面。
顾昇:“……”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我的行为,但不得不说在我的三言两语下,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顾昇轻笑了一下,握住枕头的一角:“我去见了岚礼,他告诉了我想要治好你的病需要拿到另一份药。”
我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在他的提醒下,这才注意到了摆在桌子上的药瓶。
我眯了眯眼,一瞬间脑中闪现无数想法。
我说:“他对你做了什么?”
其实他不用说我都猜到了,无非是折磨人的手段,岚礼最喜欢看别人痛苦的模样,尤其是alpha,他喜欢把alpha踩在脚底下的感觉。
顾昇望着我产生了细微表情变化的眉眼,道:“一个实验,他想看看我能否在充满了发情信息素的房间里坚持二十四个小时。”
只是一句话,我就感受到了岚礼的浓浓恶意。
“你得罪他了?”
顾昇紧盯着我的眼睛,说:“不知道,不过我想也许是因为我之前拒绝过他,他觉得我很有意思。”
嗯?
我猛地反应过来:“他用的自己的信息素?”
顾昇点头。
我很清楚岚礼的信息素对alpha有多大的吸引力,alpha们一闻到他的信息素,就会丧失理智化为野兽,跪在他的脚下摇尾乞怜。
我很生气。
哪怕是以前,岚礼发疯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去影响我的朋友,他最常用的办法是指示陌生又有权势的alpha帮他解决麻烦。没想到多年不见,他的手段越发下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