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覃之鹤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忘记那见不得光的画面。
他不能那么做。
我满心喜悦,不知道覃之鹤在想些什么,但弥尔注意到了,他不愧是曾经老板的心腹,轻轻松松就猜到了覃之鹤心里又在算计什么了。
弥尔上前一步,挡住了覃之鹤的视线。
覃之鹤的目光落到了弥尔的脸上,曾经的上下级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了,双方的心情都不会太好。
“出去说。”
弥尔的神色不太自然,毕竟他背叛了覃之鹤,就算事出有因,但理性分析他还是理亏的一方。
覃之鹤没有拒绝弥尔的提议,接下来发生的事不会太好看,他们都选择了避开沈雾。
在弥尔的警告下,顾昇留了下来。
顾昇皱着眉,他担心弥尔,但也尊重他的选择。
收回目光后,他转过了身,在看到客厅里的两人后,微微一怔。
季澄面色苍白地靠在沙发上,他不知道什么哭了,满脸泪痕地望着我:“你别信他的话,我和那个医生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我眨了眨眼,点头。
又道:“不用和我说的,我真的不介意的。”
是不介意……还是不在乎?
季澄的面色更加苍白了,看起来十分脆弱,声音也如同破碎的纸:“是那个医生,他骗我,他试图操控我。你应该清楚,没人会去信一个精神出问题的人说的话,我为了自保,只能假装信了他的话。”
“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我很干净,连手都没让他碰过。”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季澄说这些话的目的显而易见,他是怕我误会,所以才拼了命的解释,甚至表现的很卑微。
我揉了揉太阳穴,说:“季澄,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