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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不理解他,全都站在他的对立面,批判他的一举一动,恶意曲解他的过去。

后来又被好友背刺,他彻底沉寂了下去,变得不爱出门了。

有些事至今无法释怀。

可。

尤非白捏了捏眉心,回忆到此结束,就像尤父说的,外面已经变了,他也该走出去了。

莫名的情绪从心底涌出来。

该叫上他吗?

他可以期待吗?

……

胡三带着人赶到时,房间门已经从里面关上了。

“怎么回事?老板在里面?”

胡三看向守在屋外的兄弟。

“嗯,老板说要一个人待着,让我们都守在外面不要打扰他。”

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的屋子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好在里面的摆设还没有变,很容易就勾起了主人童年的回忆。

这里是安峤的家,就算婚后他也常常会回来住一段时间,生下覃之鹤后也常常带着两个孩子来这里住。‘

因为这里也承载了裴勉的美好的童年的回忆,所以哪怕在家庭支离破碎后,裴勉还是选择了保留了这件屋子的原样。

这大概是裴勉做的唯一一件不愚蠢的决定。

略显昏暗的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大约过了半分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无声的播放着一段录像。

覃之鹤看着投影,视线落到了一个穿着红色马甲的小孩子身上,投屏射出的光落到他的身上,光影闪烁间,虚拟和真实的界限进一步模糊,让人怀疑眼前看到的画面是不是真的,还是他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