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药吃总比等死好。
我一回到家,就撞上了覃之鹤,他也刚回来,身上的肃杀之气还没散去。
覃之鹤的视线落到了我拎着的袋子上,说:“你去看病了?”
我说:“是啊。”
覃之鹤说:“医生说什么话了?你的病严重吗?”
我语气轻松:“没事。”
他不再说话了。
当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的时候,覃之鹤大步走到了我的面前,突然伸手撩开了我的头发,看到了我那红肿的后颈。
他的动作太快了,我没反应过来。
覃之鹤将目光从后颈转移到我的脸上,眸色沉沉:“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被这么盯着,我心虚了一秒钟,可马上又理智气壮起来:“别动手动脚的,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眼见我又要逃避,覃之鹤抓住了我的胳膊。
他注视着我,路灯打在他没有半分波澜的脸上,给他脸上增添了几块阴影。这一次我看清楚了他的眼睛,和安峤很像,怎么看都不像是内心冷漠的人脸上会出现的眼睛。
他张了张嘴,我的心脏突然狂跳起来。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你小的时候说过要娶我的。”
他咬重了娶这个字。
我喘了一口气,使劲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