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必须弄到一张可以以假乱真的公民证。
目前我能想到办这件事最容易的人就是叶柏然,他既和政府走得近,身份又不像尤非白那样不清不楚的,他来办这件事再好不过了。
叶柏然也没让我失望。
我收起磁卡,心里安定了一大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果然,多交些朋友总是有用的。
我看向叶柏然,歪了歪头:“你想怎么样?”
心情好了,人也变大方了。
我不介意分出一些信息素给叶柏然,反正信息素源源不断的,没了还能生。
如果分出一些信息素就能换到这么大的好处,我很乐意多合作几次的。
血赚啊。
我表情坦荡,完全就是一副交易的模样。
叶柏然有些噎住了,他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想不通,算了,不想了。
他摆烂了,清空脑子的杂念后,便道:“很简单,就像上次一样,靠近点,让我闻闻你的信息素。”
我走了过去,可才走了两步,脚步就停下了。
叶柏然不解地看着我了,不明白我怎么了。
我皱眉,语气疑惑:“我记得想要稳定你的病情是靠信息素安抚的,但我怎么想怎么不对劲,上次我们先是打了一架,后面你让我释放信息素,虽然我不太会控制,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没有安抚过你。但你的病情还是得到了遏制,所以……会不会重点根本不在安抚上,而是对抗?”
叶柏然愣住了,他皱眉沉思,不得不说我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
他不确定我的性别,但可以排除oga这个选项。
我如果不是oga,那么的确不存在安抚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