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他点燃了一根烟。
我皱了皱眉。
“你讨厌烟味?”
他笑了下,脸颊两边是被雨水打湿的黑发,在车内昏暗的环境里,映衬的他此刻面色如雪般苍白。
我晃了下神,说:“不讨厌。”
话虽这么说,覃之鹤却按灭了手上的烟。
我眨了眨眼,不懂他。
他真的好难懂,我都说了不讨厌,他还按灭了烟。
其实现在这个覃之鹤更难对付吧?
我胡乱猜测着,这个时候腿上突然一重,低头一看,只见覃之鹤将头枕在了我的腿上。
我看到他的头发上好多一闪一闪的。
我眼睛移不开了,嘴上还是要说:“这,这样不好吧?”
“你在可怜我吧?是的话就让我靠一靠,我随便你可怜……”
覃之鹤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表情古怪,心里是不想他占我便宜的,但今天日子特殊——
算了算了,看在安峤的面子上,今天就不和你计较了。
我盯着覃之鹤的头发看了好久,灼热地连覃之鹤都感觉到了。
“你喜欢就拿吧。”
覃之鹤伸手将一个吊坠拽了下来,扔给了我。
我觉得他太粗暴了,在他打算扯第二个的时候阻止了他。
我说:“你别动,我来。”
覃之鹤不动了,十分配合。
我小心地解开他的头发,倒也没那么丧心病狂,只挑了几个最大最重的黄金饰品放入自己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