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柏然愣住了,扭头看我,一副我在胡说八道什么的表情:“皇太子的生父怎么可能为了五百万把人卖了?他又不缺钱,你瞎说什么?”
我:“……”
我:“我不和傻子说话。”
叶柏然被我贴脸嘲讽,一瞬间火气也上来了,打算和我好好讨论一下刚刚的问题。
他想聊,我还不想嘞。
他是谁啊?值几毛钱?想聊就聊?
我没理他,但接下来一路都用一种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看着叶柏然。
叶柏然的脑子还是好使的,他冷静下来后便也怀疑起了裴勉,如果我说的是真的,那么裴勉的身份就值得思考了。
这个问题重要吗?
对我来说不重要,但对叶家来说很重要。
叶柏然面色冷凝,心里暗暗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已经绕到了宴会后方,瞥了眼在走道附近巡逻的护卫,伸手扒住了一根柱子,接着快速往上爬。
速度是真的很快,叶柏然眨眼的功夫,我已经成功降落到了二楼的阳台上。
他平时都练什么?
叶柏然满脸的不可思议,可当看到我开始往屋里摸时,他也急了。
没有比爬阳台还快的上楼办法。
叶柏然从未想过自己会像个小偷一样爬阳台,关键是他还爬不过沈雾。
我已经摸进去了,从空房间里走出去,一边警惕四周,一边寻找安峤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