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和护工长对视了一眼,摇头。
我:“……”
好吧。
我转身朝外走去。
办公室内,院长看着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转而面色凝重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
去的时候拎着一个箱子,出来后怀里还多了一个盒子。
怎么想覃之鹤交给我的箱子都是准备送给安峤的,毕竟整个疗养院里也就安峤和他有关系,不送他还能送给谁?
我叹了口气,眼中带了几分迷茫,思考自己是不是来晚了。
但是以自己对覃之鹤的了解,完成任务的时间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不然被他发现就完蛋了。
我是算好了时间,但裴勉没给我这个机会。
还有刚刚院长看到箱子后的表情也很奇怪,他果然知道什么。
我其实很想问他的,但想到刚刚从沙发垫子低下摸到金属颗粒,心里麻麻的。
摸多了,不用看都知道那玩意是窃听器。
院长也不容易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装单纯。
这个时候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我抬头一看,附近商场的虚拟大屏上正播放着裴勉和叶初青约会的报道。
镜头下的裴勉和叶初青站在一起表现出感情甚好的模样,但也就不清楚内情的民众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