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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所有话都卡在了嗓子眼,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掐着喉咙的公鸭。

为什么啊?

他怎么猜出来的?

我抱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就在我不信邪,还打算装一波的时候,尤非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彻底粉碎了我的幻想。

“吞吞吐吐,慌里慌张,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越狱加袭警,你想蹲几年牢?”

尤非白的话里带着几分威胁,虽然看不到但能想象他此刻拿着手铐和警棍敲打手掌心的模样了。

不,这怎么能怪我呢?

是他先给我下套的,我只是自保,再怎么样也要给我判个真当防卫吧?

我不服气,嘴角一撇“哼”了一声。

尤非白听到熟悉的哼哼声立马笑了,他往后一倒靠在小巷中灰扑扑的墙壁上,对着电话说:“果然是你,这么久没见,你还是熟悉的味道,真是让人想忘也忘不了。”

你说的对,也听得懂,但能不能换种说法。

老哥,你自己听听刚刚说的话,不觉得怪怪的吗?

还有,什么熟悉的味道?我天天都洗澡的,用的都是无香型的沐浴露。

我真是被身边那群癫公搞应激了,但凡听到让人产生歧义的语句都会阴暗地猜测对方是不是gay。

但尤非白绝对不会是gay,一定是我想多了。

我想到了先前查到的资料,上面写着尤非白在学生时期曾交往过一个oga,虽然后面分手了,但既然能和oga交往,那性取向一定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