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很想安慰我,但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就只提了一个建议。
我点头,很乐观:“放心,医院是我的第二个家,老熟悉了。”
米契觉得这话很有问题,但当事人都不觉得有问题,他想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行吧,乐观点也好。
三个人聊的差不多了,就各回各的房间,各做各的事情。
我站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找好角度拍了一张后颈的照片。
三分钟后,我看着十几张照片,陷入了思考。
原来脖子痒不是因为过敏了,是长疙瘩了。
照片里的脖子上有五六道红红的抓痕,都是我抓的,有的地方还渗出了血丝。
我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半晌后把照片都删了,一张没留。
看不懂,眼不见心不烦。
第二天,我去了一趟圣心疗养院,倒不是哪里有什么线索,而是今早疗养院的护工长告诉我安峤被诊断出得了绝症,恐怕熬不过今年了。
我愣了愣,脸上露出了一个十分困惑的表情:“怎么会?”
护工长只是叹气。
我来到疗养院后才发现安峤居然走出了他的病房,我去的时候他正坐在楼下的椅子上晒太阳,怀中还抱着一朵百合花。
阳光打在他的脸上,美的让人不忍心打扰。
看见我,安峤露出了一个惊喜的笑容:“你来看我了。”
我很想给他一个笑容,但看到安峤惨白虚弱的脸色,我一点也笑不出来。
安峤倒是不怎么伤心,将手中的花别在我的胸口,说:“真好看。”
我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