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契啧啧了两声,然后就收获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擦着嘴上的血,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是擦干净了,那种肉贴肉,舔舐噬咬的感觉还在,久久不散。
越是想印象就越是深刻。
好烦。
我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红,仰头闭眼开始装死。
米契笑了一会儿,说:“你就这样跑出来了,真的不管他了吗?”
我继续装死。
米契道:“行了,知道你在听,你既然不去那我就替你去一趟,这是加班,记得给加班费。”
我的眼珠子转动了两下。
米契下车,想了想又回车上拿了一根电棍。
虽然他是beta不受信息素的影响,但易感期的alpha是没有理智可言的,以防万一他还是带上电棍比较安全。
想是这么想的,但米契莫名觉得这一次进去并不会有太大危险,毕竟真的危险的话沈雾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跑出来了?
alpha的字典里有克制这个词吗?
米契走进了别墅,甫一看见客厅内顾昇的模样后,就忍不住挑了挑眉,心里不由得唏嘘了几声。
顾昇抬头望了一眼站在大门口的米契,面无表情,眼神却能冻死人。
米契毫不在意,嘴角扬起职业化的微笑,非常真诚地把沈雾给卖了:“他让我来的,这样……你也要拒绝我的帮助吗?”
顾昇平静地听着米契的话,在听到“他”后,眼神恍惚了下。片刻后,他默认了米契的靠近,接受了一针抑制剂。
米契一直到走出别墅大门才敢松口气,别看他刚刚表现的那么淡定,其实心里也很怕的,背后的冷汗是冒了一层又一层。
加钱,必须加钱!
我差点被他的狮子大开口给整的破口大骂,他也太贪了,加班十分钟收款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