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笙沉默了。
我很着急,闻笙这么负责自然是好的,但我没有太多的时间,万一覃之鹤提早清醒了过来,到时候一切都晚了。
好烦。
我看了闻笙一眼,然后朝屋外走去。
闻笙抿了抿唇,眸光闪烁,默默目送他离开。
此时我正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季严刚考完试,一心想着玩,但这几天我忙着拍卖会的事情,没时间理他,一直到今天才抽出时间看他。
季严见到我就长吁短叹了起来。
“服了,这都第几个了,考个试都不安生。”
我好奇道:“怎么了?你作弊被发现了?”
季严连忙压低声音,着急道:“小点声,这一点也不光彩。”
我翻了个白眼。
季严又叹了一声:“还是性别转化药的事情,说真的我以前都没想过转变性别这种事,但这些天学院里天天都有人出事,校医院都快住不下了。”
他就遇到了一个,当时还在考场内,刚开考没多久就有人发情了,于是整个考场的人都乱了。
唉,也不知道考试合格没有,他不想挂科啊,
我说:“事情闹这么大,政府还没派人来调查吗?”
季严撇了撇嘴:“查了,但什么也没查出来。”
我和他对视一眼,立马明白这中间一定有猫腻。